无限怀念一大早,老婆居然从梦中惊醒,到处找她心爱的手机。
外面晴空万里、阳光灿烂,她以为我没给她设闹钟,让她睡过头了。
我问几点了,答曰:56分。
漫长的等待后,熟悉的闹钟铃声终于如期而至。万幸,我没忘。
现在的我们,时刻生活在恐慌之中,睡觉怕太热了睡不着,上班怕迟到,做事怕不合领导的意,吃饭怕中毒……还莫名其妙的杞人忧天起千里之外的鼠疫是否会波及我们……
公司养了众多的成本会计终于开始奏效,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一台空调也已英雄末路,美人迟暮——一米的距离之外,感觉不到她的任何作用。两位最高行政长官各自有独享一台电风扇的丰厚待遇后对我们的水深火热熟视无睹。每日在办公室如同炼狱,别说做不了事,心情变得异常烦躁。“愤青朱朱”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又接连受挫,丢下了一句“该解决的事情就找不到人管了”后挥挥衣袖另谋高就去了。
从此,一个像打仗一样吃饭的团队在“号码狂人”择主而仕、“道哥”另立山头自立为王后,以“愤青朱朱”弃我们而去宣告土崩瓦解。水煮活鱼店或多或少受缺少我们光顾的影响也宣布破产;“愤青朱朱”他老丈人的饭店也把我们从VIP客户名单中删除,服务质量一落千丈;就是以前经常光顾的川娃子川菜馆老板在见到我带朋友去那边用餐的时候都满怀深情的对我们说:好久没见到你们了……
每当我们四个人面对两菜一汤总是很不争气的回想起昔日辉煌壮阔的吃饭场面:一张可容十个人坐的圆桌我们硬是努力的突破极限,老板每上一个菜顷刻之间就被瓜分完毕,姗姗来迟“道哥”和“易总”总是一个感叹事态炎凉一个忙着倒菜汤,一旁的“愤青朱朱”一语惊人:“谁吃不饱饭谁没本事”。那时候我们总是以最简单的话语谈笑风生,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希望手机不要不识相的响起。“易总”老婆小梁总是无限的关怀的在这个时候打电话问他饭菜如何,导致他老是食不果腹……
一切皆成往事,估计今生难以再续。就像我的学生时代一样一去不复返。
初中和另外两个要好的同学老是趁班主任要开会的时候偷偷跑出去看录像,兴趣浓厚的原因是对传说中的“美国片”充满好奇,奈何老板不解我们年轻人的真实意图一直未能让我们如愿。中考之后,我们互相说了声珍重,我去了一中,他们继续留在八中与那回味无穷的一碗一块钱的“大锅面”和那些懵懂的少女同学为伍。从此,我们的联系逐渐减少,直到慢慢的互相淡出了彼此的视线。
去一中报道的那天,父亲一眼认出了隔壁村的一位带孩子前来报道的乡亲。高中三年的生活虽然善乏可陈,但与这位李姓的校友倒是三年间同处一室,交往颇密。印象深刻的是我们时常看书到凌晨然后去冲冷水澡。那个破落的澡堂和冷清的凌晨却具有极强的穿透力穿越了时空抵达我此时的回忆。
我的大学经历在我的生命中一直是一段屈辱和荣耀同在的岁月。我进了一所并不如意的学校,却收获颇丰。最具温情的是我们几个人老是在午夜出去“老地方”喝酒,然后调戏老板女儿。就是在这个地方,知道了对尼采哲学和海子诗歌颇有研究的老崔原来是“一瓶醉,两瓶倒”:喝完一瓶酒,老崔酒表现出了醉汉所有的特征,讲胡话、跟人拼酒、调戏女人。那次酒兴正酣的老崔一直要跟老板那个豆蔻年华的女儿喝酒,她一开始很腼腆,后来被老崔逼急了就对喝了一瓶,直到把老崔喝趴下了。以后,多次证明,老崔的酒量镇的是“一瓶醉,两瓶倒”。不过那次经历,让我明白不要跟饭店或者欢场中的女子拼酒,否则必败无疑。
也就是在那次和情种广播的“水龙头”、憨厚老实的柽哥、啰嗦无比的老郭以及被生意冲昏头脑的“老狼”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听他们坐而论道,受益匪浅。
2004年,去了师大,认识了优柔寡断的“阿杜”、对任何事情都无精打采的“康康”和豪情万丈的“老温”。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加上我这个人缺乏号召力,这两年除了和他们看片和谈论“小甜甜”以及化材学院的那位不知名的女生,基本没做过什么值得纪念的事情。但对每夜看书到凌晨的日子无限怀念,那时候,几乎一靠到床就睡觉,有对毕业后的恐慌,但没有现在的烦恼和屈辱,自由自在。
已去的岁月,再见了!虽然无限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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